着眉去查看自己的脚踝，无奈光线太暗，看不太清楚，只好抬起头来问：“姐夫能帮我把灯挪过来些么？”
石坚将琉璃灯端了过来，放在软榻旁。那脚腕果然有些红肿的痕迹，石坚了起来，从外间的火炉上掂了壶热水过来，炉上的壶水是预备着冬奴夜间渴了要喝的，只是过了半夜，已经熬干了大半。他将热水倒进水盆里，拿热毛巾浸匀了，轻轻将少年的脚抬到自己大腿上，轻声说：“要是疼的话就忍着点，伤的不重，敷敷就好了。”
冬奴咬着唇，趴到了男人怀里面，抓紧男人的衣襟说：“我不怕。”
他的呼吸仿佛受了惊吓的小鹿，眉眼黑漆漆的片，盛着烛火的光彩。男人心中软，便轻轻揽住了他，轻轻将热毛巾覆盖在上面，冬奴轻微呻吟了声，埋进了男人怀里面。
“姐夫与我姐姐有什么嫌隙么？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我虽然年纪小，但是也能看出来几分。我姐姐可是个很好的人，又漂亮又温柔，姐夫定要好好对他，要不然，我定会我姐姐报仇的。”
男人轻声笑了出来，身子微微后退了少许，注视着他问：“怎么报仇？”
冬奴懒懒地侧过头，不敢看男人的眸子：“我总有我的办法。”
“你虽然年纪小，看着弱不禁风，可是性子刚烈，和你姐姐样，是个心中有自己主意的人。”
冬奴睁着双眼睛，想了会问：“姐夫不喜欢性子刚烈的人么？”
“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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