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的排扣,扭朝里默默闭上了眼睛,男人却从他身后靠了过来,维持着搂他的姿势,贴到他耳垂上问:“生气了?”
两人身体贴在起,男人的身躯那么魁梧修长,热气熏着他的后背,冬奴闭着眼睛说:“今天真奇怪,都这个时候了,还有人不睡觉在外头弹琴。”
“我问你生气了么,怎么突然不看我了?”
“我困了。”冬奴听着那琴声,懒懒的不想回答,便枕着手背,将薄被拉到腹部以上。外头的风吹进屋子里来,吹得纱帐微微飘动,拂到了他的脸上,还没等他自己伸手去拨,男人已经帮他拨了回去,轻声说:“我见了你就是觉得亲切,没有别的意思,你这么小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,你不用慌张。”
冬奴终于睁开了眼睛,翻过身子问:“在我家,我慌张什么,你又不敢拿我怎么样。”
石坚有些惊讶,寻常人家的小孩子,长到十三岁,少也该有些知觉了,何况这世家大户,里头污秽的事情定不会少,可是怀里的这个人,睁着双清亮柔软的眸子,无辜而懵懂地望着他。这么心思清透的小孩子,对于情欲还无所知,石坚叹了口气,心里却有股男人本能的独占欲浮现上来,他想在这张尘不染的白纸上随意挥洒,书写上只属于他石坚的诗文图画,只有他个人看到,也只有他个人可以拥有。男人天生喜欢高贵而纯洁的东西,想要征服和占有。
他不是圣人,怀里的却是个可以让任何个对男色有知觉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