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问题想要请教,甚至于有次在府里憋得实在受不了了,他就期盼着他的姐夫能够过来,偷偷带他出去玩。可是他等了年又年,简直望眼欲穿,可是好几年过去了,也没有见他姐夫的影子,年年回家省亲的只有他姐姐燕双飞个人,时间长了,府里的流言就了起来,他派桃良出去打听,才知道,原来他直憧憬的那个姐夫不是什么好东西,对他的姐姐冷淡极了,他姐姐还委屈的每年都要编出大堆理由来哄他,说什么你姐夫外出游玩没有回家啦,或者说身体不适啦,偶感风寒啦,这样的借口了,冬奴就气冲冲地问:“身强体壮,跟东都的男子都不样,这是谁开始告诉我的,怎么现在变成个病秧子了?”
燕双飞这时候就默默的说不出话来,他又生气,又觉得他姐姐很可怜,心里把那个石坚骂了千万遍。
可是现在他却发现,其实他这个姐夫跟他想象的很不样,他以为他是介武夫,应该木讷不善言谈,或者是粗俗不堪的山林野汉,可是身边的这个人,说话处事沉稳,连捉弄他也可以不动声色,论手段,他这个燕府小少爷,也未必是他的对手。
他正胡思乱想,男人深深吸了口气,便从床上坐了起来,起身穿上衣衫。他扭过身来,看着男人弯腰穿上靴子,笑嘻嘻地说:“姐夫想不想早点跟我姐姐和好,要是想的话,我可以教姐夫个法子。”
男人听果真看了过来,唇角噙着丝探究的笑容问:“说说看。”
冬奴绕着纱帐角笑着说:“姐夫待会出去,在雨里头会再回去,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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