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敢的,跟着姐夫睡个床,竟然说巧不巧来了初精,说出去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。”男人坏笑着在他眼前头:“你好好想想,想清楚了就悄悄告诉我声,我晚上还来你这里睡。”
冬奴红着脸,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脱口问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姐姐,要她在娘家还要独守空房?你还欺负我个小孩子,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,连我都鄙视你了!”
“这你小孩子就不懂了,女人使性子,就是不能哄,哄了第次,以后每次就都得变着法儿的哄了。你姐姐不肯叫我进房里去睡,里头原因复杂着呢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要非要把我往坏处想,那我也没有办法,大风大浪就见过了,谁还在意这个。”
冬奴呆呆地,脸色涨的通红,纱帐拉背着身子躺了下来,恶声恶气地说:“那你就等着瞧,看谁先怕谁。”
纱帐外头似乎传来男人有些戏谑的轻笑声。冬奴躺了半天,也没听见男人的脚步声,咬牙扭过头来吼道:“你还不走?!”
可是帐子外头似乎已经没有了人影,他拉开帐子看,室内果然空荡荡的,只有窗户镂花上透出的光影,然后便听见旁边侧室的门吱呀声,桃良穿着衣裳跑进来问:“少爷怎么了,怎么今天醒的这么早?”
冬奴讪讪地,扭头又看了圈,确定他姐夫确实不在这屋里头了,这才恶狠狠地躺了下来,咬着牙说:“做了个恼人的梦,把我给气醒了。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沉,我看我被人偷走了你都不知道。”
桃良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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