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难闻?”
“是药哪有不难闻的。”燕双飞靠在床头上,淡淡地笑,摇手说:“你怎么不在后园子里头赏灯,跑到这里来了?快过来。”
冬奴赶忙跑了过去,坐在床沿上握住燕双飞的手:“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了,好点了么?”
燕双飞靠在软枕上,披散着头发,看起来副病美人儿的模样,说实话,冬奴真的直搞不懂他姐夫为啥不喜欢他姐姐,像他姐姐这样的才貌,天底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,放着这么好的人不懂得珍惜,真是有点暴殄天物了。燕双飞咳嗽了两声,笑道:“老毛病了,时好时坏的。”
冬奴扭头看了圈,问:“姐夫知道么?”
燕双飞笑得哀婉:“今儿是重要的日子,他得呆在外头见客,又不是什么大病,我躺躺就好了,不用告诉他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,就算有事,能有姐姐重要?不行,姐姐你在这等着,我去把姐夫给叫过来。”
他说着便不顾燕双飞的阻拦跑了出去,燕双飞喘着气说:“兰格你赶紧跟着过去,要是姑爷不愿意过来,你劝着点,外头人,冬奴不懂事,别再闹了笑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兰格听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追了出来。冬奴路疾奔出了院子,扭头见兰格追了出来,不满意地问:“是我姐姐要你跟过来的?”
兰格点点头,她自幼就跟着燕双飞了,如今也是二十几岁的大姑娘,府里头这些下人们都要尊敬地称她声兰姐姐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