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男人的脖子:“这样真舒服,也不觉得冷了,姐夫你把我抱回去吧,反正又没人看见。”
男人果真抱着他往前走,可是还没走几步,冬奴就瞧见前头又亮起了烛火的光。他抓紧了男人的衣襟,小声叫道:“姐夫……”
石坚也看到了,抱着冬奴在那里,烛火越来越近,竟然是冬奴刚才碰见的那个妇人,挑着灯笼,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,呆呆地说不出话来。冬奴躲在男人怀里头,用胳膊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了双眉眼,静悄悄地说:“就是她,就是她。”
石坚面无表情,看了那人好会,沉声问:“是你?”
那妇人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极点,手里的灯笼也抖动起来,冬奴怕极了,可是他又想,他们两个大男人,阳气那么重,就算碰见个女鬼又能怎么样,于是壮了壮胆子,哆嗦着声音问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是鬼怪也应该是有名字的吧?他知道了名字,如果对方是个屈死的鬼魂,要缠着他,大不了他烧几柱香,烧些纸钱。
那妇人满眼的泪水,哽咽着垂下头去,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她的眉眼。冬奴迷惑地看向他姐夫,却看到了张冰冷的脸,看不出什么表情,于是轻声问:“姐夫认识她?”
石坚没有说话,抱着冬奴就往前头走。那妇人却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,只是呆呆地张开了嘴巴。冬奴趴在他姐夫的肩头,偷偷朝后头看了眼,看到那妇人正直直地盯着自己,分不清眼神是渴望还是痛苦,赶忙缩了回去,缩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