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只是个生了病,又不肯吃药的小孩子。他悄悄的握住男人的手,小声问:“很难受么?”
石坚点了点头,说:“像做梦样,晕乎乎的,身上也没有力气。”
冬奴抽出手,将旁的药碗端起来说:“喝了药就好了。”
没想到男人竟然像个孩子样,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撒娇的韵味说:“我不喝,太苦了。”
他说着便舀了勺递上去,男人的意识并没有完全烧糊涂,听了他的话脸色有些难看,紧闭着双唇表示抗议。这样的姐夫对冬奴而言是陌生的,平日了居高临下的男人突然显示出了脆弱的面,这样的石坚让他心里充满了柔情。他悄悄笑了出来,得意地说:“那你可看好机会,要我亲自服侍你吃药,过了这次,你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有了呢。”
没想到他的话竟然起了作用,石坚眯着眼睛看着他,似乎在猜测他的话里头有几句真假。冬奴瞪着双无辜的眼睛,装模作样地吹了吹碗里的汤药,吹的没有什么力道,因为他有所顾忌,怕把口水吹到里头去。他可从小到大都没有伺候过别人,吹药的动作也是从桃良那里看的,他以前要吃药,都是叫桃良她们伺候,从来不叫那些老妈子动嘴,就是觉得吹要总是不可避免地要沾染些别人的东西?:“我说的是认真的,我可从来都没有伺候过人。”
石坚动了动嘴唇,示意他把他扶起来。冬奴赶紧放下药碗,把枕头往上头抽了抽,吃力地把男人给扶了起来,半躺在床上。石坚又怒了努嘴,冬奴又赶紧端起药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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