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他趴在窗户底下,轻轻抿了抿嘴唇,泪珠子就掉了下来,自己擦了擦,靠着窗户坐了下来。
外头的雨很大,里头的妇人仿佛是在念着经,他坐在廊下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也不知道过了久,桃良突然冒着雨跑了过来,看见他在廊下着,小声说:“少爷还没进去么?”
冬奴起来,拿起伞,说:“我……我不想问她了,我……”
“既然来了,为什么不问,不问的话,少爷心里总是有个疙瘩,倒不如问个明白,死也死个痛快!少爷跟我来!”桃良说着不由他反悔,就拉着他走到了门前,大声问:“阮夫人在么?”
里头有人应了声,门便被人拉开了,阮妙音身佛衣,静静地看着她,神色有些憔悴,只在看到冬奴的时候微微愣了下,急忙将房门完全打开,叫道:“少……少爷……”
冬奴从桃良身后走出来,问:“我……我能进去么?”
“哦……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阮妙音有些手足无措,手里捏着佛珠,将他们请进了屋子里头。屋子里的摆设很清净,只有个屏风而已。她张罗着要去倒茶,冬奴却把拉住她,桃良躬身轻声说:“我家少爷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夫人,请夫人如实回答他。”
桃良说罢,便退了出去,坐在廊下将屋门合上。冬奴在地上坐下来,说:“我有件事,想问你……去岁老夫人寿宴的时候,你碰见我,冲着我叫……叫儿子……为什么,我是你的儿子么?”
阮妙音红了眼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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