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奴不说话,只是伏在地上哭,过往他双亲与他的记忆浮现在他脑海里,他越发觉得心痛难忍,哭的喘不过气来。
桃良在外头隐隐听见里头的哭声,心里沉,也掉下眼泪来。她坐在廊下哭了会儿,屋子的门便被人推开了,冬奴红着眼睛从里头走出来,她赶忙擦了眼泪起来,冬奴也不瞧她,直直地朝雨里头走了过去。她又扭头朝屋里头看了眼,却看见阮妙音捂着嘴哭成了团,她赶紧追了上去,叫道:“少爷,少爷……”
冬奴在雨里头突然放声哭了出来,衣衫湿透,神情像个小孩子。桃良也跟着哭,说:“少爷,少爷,咱们回去吧。”
冬奴还是哭,她在他跟前伺候了这么久,从没见他哭的这么伤心。她知道身世这件事,伤了冬奴的根本,他曾经赖以生存的东西,都没有了,原本靠着那些,哪怕他无父无母了,哪怕他受了石坚的侮辱,都可以抬头挺胸的做人。
嘉平好久不见他们,早已经急成了团,看见冬奴浑身湿透的走回来,失魂落魄般,吓了跳,赶紧跑过来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桃良还没有缓过劲儿来,只是在后头悄悄地抹眼泪。冬奴看了她眼,说:“去准备笔墨。”
她慌忙去准备笔墨,等她准备好的时候,冬奴已经换了身衣衫出来,他在案前沉思了会儿,便信手写了起来,头发和睫毛还是湿漉漉的,带了几分曾经的稚气。写完他将信交到嘉平的手里,说:“呈进宫。”
“我去!”桃良脸色都有些白了,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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