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吧。”
她们两个自小就跟着他,说话也从来没有用过敬语,这次用了“您”,可见她的真心。嘉平听见她这么说,说:“我也样,我也绝对不肯走的!”
可她虽然这么说,冬奴却知道她的双亲都已经年迈,只有个哥哥还不争气,家里的双亲需要她赡养,便还是狠着心把她送了出去,他们燕府如今什么也没有,银子却不曾缺少,给嘉平了许,虽然不能保证她辈子富足安康,过些平淡日子也是足够了。送走了嘉平,他又反过来撵桃良,越是亲近的人,他越是不忍心留着,桃良哭的几乎断了气,拉着他的衣袖就是不肯走,冬奴哭着问:“你走不走?”
桃良摇着头,哭道:“我不走!”
关信挎着剑跑了进来,看见他们两个扯成了团,着急地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冬奴瞧见他进来,大声问桃良:“再问你最后次,你到底走不走?”
“奴婢就是撞死要这儿也决不走!”
“好,你不走……”冬奴反身就将关信腰上的剑抽了出来,把砍断了自己的衣袖,桃良抓着那块衣料扑倒在地上,哭道:“除非是少爷亲手结果了我,否则我绝不走!”
冬奴恨恨地看着她,心里酸,便将手里的剑扔在了地上,含着泪问:“你知不知道,得罪了刘弗陵,会有什么下场?满朝文武,这天下的百姓,谁不知道新帝残暴,连宗室的人都可以杀害,那些妃子宗妇都会被他剥光了衣裳叫手下肆意凌辱,你个婢女,能有什么好下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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