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始料未及,外头的小厮只好去通知了赵管家,赵管家赶过来,将石坚扶到了床上歇下,又看了看脸惊惶无措的朝生,想了老半天,觉得石坚的意思,应该是要他服侍的,要不然也不会教他留下来,便说:“你也在这里睡吧,明日我再派人把你回送戏班子去。”
朝生也不敢说什么,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。赵管家带着人出去了,房门吱呀声关上,他个人在屋子里头,听见男人时而有些粗重的呼吸,仿佛醉了酒太过难受。他将烛心挑暗了些,个人呆呆地在桌子旁了会儿,心想他到底要不要到床上去呢。
他也变得疑惑了,他在洗澡的时候,几乎已经确定了石坚将他留下来,只是想和他睡觉,可是他刚才又看见他那样深情地怀念着燕少爷,又怀疑自己的念头是不是太过淫邪,而赵管家什么暗示也没有告诉他,他如果这样爬到床上去,石坚会不会生气,赵管家会不会生气。
羞耻和自卑压住了他内心深处的骚动与爱慕,他终于还是搬了个板凳,靠着床沿坐了下来。坐下来的那刻他的内心突然片清明,仿佛终于找到了对的位置,他就应该是以种卑微的,仰慕的,伤感而充满希冀的姿态面对着这样个英武的男人,这是他生应有的宿命。他欣慰而又伤感,有些发呆地端详着男人的脸庞,冷峻的线条,性感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,还有下巴上青色的胡茬。怎么会有这么有气概的,英俊的男人,他像个花痴样,心里头扑通扑通地跳,几乎无法抑制自己想要吻上去的冲动。他赶紧闭上了眼睛,趴在床沿上强迫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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