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我身子直不适,实在是不能出去,让大人去请旁的人吧。”
主持听了,也不好十分地劝她,只好出来将她的话对赵管家讲了。那赵管家得了石坚的命令出来,哪敢办不成就这样回去,心里急,冒冒失失地就闯进来了,在燕双飞所在的佛堂前跪,说:“求夫人可怜可怜奴才吧,夫人是最心善的人,又身在佛门里,怎么能见死不救呢?”
他离佛堂还有些远,只隐隐约约看见佛堂的香雾里头,有个窃窕单薄的背影,依然如当年般,因为未曾生育,仍保持了当年少女样的窃窕风流,她如今,也不过才二十八岁。燕双飞跪在佛堂里默默念了会儿,才说:“你们主子面恶心善,贫尼的性子他也知道,不会难为你的。”
赵管家急忙叩头说:“要是旁的事也就罢了,如今病重的可是主子最看重的陈少爷。陈少爷与夫人也是有缘,主子就是因为他像极了先前的舅少爷,才把他接进府里来的。夫人不看在奴才的面子,也不看在主子的面子,只看在故去的舅少爷的面子上,也请过去趟吧!”
燕双飞微微愣了下,终于睁开了眼睛,说:“你家的少爷既然得了病,就该去看大夫,贫尼不是得道高僧,二不是治病高手,去了又有什么用?”
赵管家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,说:“主子的性子夫人想必比奴才清楚,若不是遇到了不得已的难处,主子怎么会轻易叫奴才过来,打扰了夫人的清修。出家人慈悲为怀,夫人若真是心向佛,在这里哪怕是念了辈子的经,能有救个人的功德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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