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那个孙达追了上去,还是那个孙达劫持了他的姐姐,就此销声匿迹。那是太平元年夏末的事情,石坚派了许的人前去查探,也查不到他们的消息。那个夏末还有许的事情发生了,陈爷爷安然辞世,关信和关槐闻讯赶来石府,终于和冬奴重逢,还有连州城里的新轮的花开。
冬奴也踏上了寻找他姐姐的道路,他如今只剩下这个亲人,不能知道她的消息,总让他心里不安。旁的事石坚或许还敢拦着,可是事关燕双飞的事情,他知道这是冬奴心里头第等重要的事情,便句话也没有过问,反而给了冬奴很大的支持。他们对燕双飞的亏欠,即便没有说出来,也是今生今世都还不清的债。冬奴从连城出发,路往南走,终于在个叫做永安的村庄里头见到了他的姐姐,他的姐姐已经怀了孕,孩子的父亲是那个叫孙达的男人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管那过程是怎么样的,他的姐姐如今过的很满足。他便什么都没有追问,只嚣张跋扈地对那个男人说:“你要敢欺负我姐姐,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那是他从前曾想对石坚说的话,如今他终于可以做个寻常人家的小舅子,替自己的姐姐撑腰,他也终于得到了个爱他如兄弟的姐夫,在他以为自己今生罪孽深重的时候,上天竟然这样轻易就宽恕了他。这切因果轮回,人生显得那么奇妙。
孙达回答的很诚恳,说:“必爱她如至宝。”
冬奴心里头最重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,这样的结果叫他在背地里大哭了场(最喜这句,胜千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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