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的血丝几乎将整个眼白染红,嘴里被硬塞进一个细口圆身的酒瓶。
司清玉双眸微眯,这人像是被嘴里的酒瓶硬塞入口窒息而亡的。
那就可能不是一人行凶?毕竟这女子看起来也牛高马大, 一人应该制服不得。
她身前的人似乎也和她一般的想法,啧啧两声:“我看啊,肯定是没钱还, 被人雇人弄死的。”
“唉,这牛老二死了就死了,可怜她内人年纪轻轻就守寡了。”
“切, 我听说这牛老二在外不是赌就是喝,回去还打夫郎,她死了她夫郎可能还不用挨打了,不挺好?”
“这就不是这么说了,俗话说女人是家里的顶梁柱,这顶梁柱没了,这男子要怎么活?”
镇民的话题愈说愈偏,司清玉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深。
牛老二?
这人不是上次在酒楼时喝醉后在酒楼里大声嚷嚷的那个女子吗?虽说那天司清玉没有看清她的样貌,确是记着了她的名字。
她记得这牛老二当时嚷嚷的是倌坊死人的那件事。
是......巧合吗?
就在司清玉陷入自己的思绪里时,被一个洪亮的声音拉回。
“去去去,看什么看什么,死人有什么好看的。”一个穿着白底红杠衣袍的女子将围着尸体的人群拨开,站在她身后还有两个穿着白底黑杠衣袍的女子。
红袍的女子走到尸体旁边,半蹲下身看了看尸体,略不忍的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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