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翻案!程易修,就是个杀人犯!”
傅云洲眼眸沉沉。
他想把所有责任按在自己和易修身上,那他呢?
他又是什么善茬?
程易修后来的谣言不是他发出去的?傅云洲甚至怀疑发到程易修手机里的那一份照片也是江鹤轩动的手。就是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通天本领搞到的文件。
半斤八两,五十步笑百步,彼此彼此。
“好,那我等着。”傅云洲说。
几个月后,打听到辛桐墓地位于何处的季文然不知为何决定去扫墓,他捧着荼白的山茶花前去,在萧瑟的冬季。
郊野的山峦被萧瑟西风磨平棱角,柔和的起伏着,围绕在墓园四周。天色苍白,甚至看不见太阳的轮廓,只有层层稀薄的云组成头顶那片虚幻的明亮
季文然放下花,忽然觉得有些可惜。
抛开她和程易修那些破事,摸良心说,辛桐是个很好的助理。
温柔却坚定,出生贫贱却保持得体。
他站在墓园中,突然冒出一个想法:为刚死的尸体摄影似乎是个很不错的艺术创作——爱、肉体与死亡——就是大概率难以实施。
美,没什么比美更重要。
……
“欢迎来到命运中转站,您有三次提问权限,请仔细思考后使用。”
辛桐睁眼,发现此时正坐在一张雕花扶手椅上,脚下盘踞着一条缓缓爬行的巨型衔尾蛇,将她困在椅子上不得动
罪人与命运中转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