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先前也不至于跟他闹得那么僵。“你说说,你想要什么我不给你?不管我能做到还是不能做到的,只要你提,我什么事不去做?”
“不,哥哥没有错。一大家子都靠着您养活呢,可不敢说你错。”辛桐言笑晏晏地掩住他的唇,把阴阳怪气这四个字发挥地淋漓尽致。“非要说那也是我矫情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她说完,拿着两本书转身要走。
傅云洲也不敢拦,生怕火上浇油。
她这副模样持续了半天还没变,让对他人情绪最不敏感的季文然都开始碎碎念:“小桐要是这么对我,我会晚上睡不着觉的。”
傅云洲冷笑:“我已经要睡不着觉了。”
辛桐出手那是钝刀子杀人,捅一口还带划拉一下,慢慢放血。故而今日主餐——油煎傅云洲的心。
“哎,你们看见桐桐了没?”程易修突然问。
季文然摇头。
傅云洲懒得吭声。
“没在卧室,影音室、书房、花园、游戏室都没人,”程易修顿了顿,略显担忧,“我觉得……情况可能有点危险。”
“胆子大了,还会离家出走了。”傅云洲还是冷笑。
他去哄人把自己哄生气了。
“哥,你别、别搞得像在教训妹妹。”程易修超小声。“桐桐毕竟在怀孕。”
“她要是有胆走出这个家,我就跟她姓!”
到了晚上九点,还是没见人影,消息不回、电话不接。
今天也要好好折磨诸位 (无责任婚后小剧场第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