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轩与父母,程易修与傅云洲……皆是如此。
或者说,在这片广袤土地上维系亲密关系的你与我,一代复一代,从未改变。
他倒吸一口冷气,被这种宿命般的无力感裹挟着驶离,回到原先是为辛桐和他两个人准备的出租屋。
辛桐十一点半发来消息:回家了吗?
江鹤轩开水龙头冲掉锅底粘粘的番茄酱,再重新盛满冷水,放细盐、芦笋煮熟。番茄酱拌面加芦笋丝,算是一顿勉勉强强的晚饭了。
他看到这条消息,天知道有多想把她直接绑架到这间屋子,捆住她,好好责问她,你为什么要一次次意图脱离我的生活,让我深陷地狱,又一次次发来消息来影响我的生活,在陷入黑暗前,给他一缕飘摇的希望。
方便打电话吗?江鹤轩问她。
不一会儿,她打电话来,声音和缓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江鹤轩说:“导师帮我申请了外出交流的名额,通过了……收到录取距离现在将近两个月了吧。”
“蛮好的。”辛桐说。“恭喜啊。”
“其实我不想走,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这里。”他说,“小桐,我在努力,我不希望让我们走到最糟糕的那个地步。”
他话说成这样,分明在告诉她,只要你轻轻叫我一声,我就哪儿都不去。
辛桐沉默良久,才轻声告诉他:“你呆在这里陪我,或者不呆在这里,其实没差。”
“鹤轩,我爱你,但不是爱
满嘴仁爱的战争 上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