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如海。
第二次看这出话剧,辛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。她后背倚在软垫,半个人躲在黑暗中,不知何时挨着季文然的肩膀睡去,再醒来,是因为台词——“不,你不爱我,你爱的是你心里的我。就算我死了,被肢解,被做成雕塑,变成标本,你也还是爱!”
舞台上惊雷般的哀泣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身侧的季文然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,他似是察觉到心上人睡醒,眼睛没转,掌心摸到她的额头,揉了揉她额前柔软的碎发。
“文然……”辛桐低低地唤了声。
“嗯。”季文然应。
“对不起,没请假就旷工了。”辛桐道。
季文然停顿片刻,说:“没事,老傅帮你请假了。”
辛桐不知道傅云洲以何种理由应付的季文然,故而不敢多说,只往他的身上挨得紧了些,清新的木香徐徐传来。
“晚上来我家住吗?”季文然偏过头看向她,小声问。
“是有好吃的还是有好玩的?”辛桐挑眉,调侃道。
季文然皱皱鼻子,抬头继续看向舞台,耳根泛起一抹被戳破的红晕。“爱来不来。”
“过几天可以吗?”辛桐问。
“随便你,”季文然急匆匆地说,“我才不在乎你来不来。”
口是心非的家伙莫过如此。
辛桐坐直身子,侧面瞧见萧晓鹿还在睡,猫似的缩着,供在徐优白的臂弯中。再往右边看,隐隐
囚鸟 (一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