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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萧晓鹿拉着徐优白进来,她一蹦一跳的走路方式让鞋跟敲击地板,发出细微的咚咚声,略施粉黛的面颊有着一种戏剧化的俏丽,说话时神态夸张又不失可爱。
“合着你们所有人都瞒我。”萧晓鹿一手把程易修扔在沙发的夹克外套扔了回去,一手牵着男友坐下。“亏我还为辛姐的事失眠。”
“你失眠是因为晚上非要喝茉莉金桔茶。”徐优白小声反驳。
萧晓鹿瞪他一眼,不许他拆台。
“你跟去做什么?”程易修道。
“那你跟去又做什么?”萧晓鹿反问。
程易修识时务地闭嘴,多年交情让他知道做什么都比跟萧晓鹿纠缠来得好。
几人坐在办公室,各项琐碎交代了半小时,萧晓鹿考虑去吃饭。
临出门,傅云洲忽然叫住她,把她单独截下。
“晓鹿。”
萧晓鹿转过身。“怎么了?”
“从那边回来,我们就解除婚约。”傅云洲道。
“这样没关系吗?”萧晓鹿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没关系。”傅云洲笑了笑,轻声说了句。“辛苦了,谢谢。”
认识这么多年,他似乎是第一次如此郑重地看着她说“谢谢”。
萧晓鹿忽然发现,浅浅笑着的傅云洲也可以很温柔,像是一个可靠的大哥……不对啊,他本来就是兄长,一直以来都是。
或许是因为太
枪与花 (三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