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辛桐扬了扬眉,还是笑。
她的笑是陆青杏最不喜欢的一种类型,没有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,也没有纯粹的艳羡。
被娇纵惯了的陆青杏最受不了这种轻飘飘的礼貌,她一撇头,转身便走。
辛桐摇摇头,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,又将陆青杏用过的高脚杯递给往来的服务生,告诉他们这杯酒被喝过,赶紧倒掉,以免其他来客误饮。
她云淡风轻地处理完,提起长裙去寻季文然。
两个高脚杯,递出去的没药,拿在手里的有药。
她是故意在前几天吃饭时砸人家场子,让陆氏兄妹对她心生不满的。
若没有先前那一茬,辛桐递酒,陆青杏接酒,待会儿奸夫淫妇情难自禁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辛桐动手脚。
可有了之前的不欢而散,陆青杏必然不会爽快接酒,辛桐节奏把握的也好,手腕递出几秒就收回,凑到唇边抿上一口,让浓红的口脂沾上酒杯。
这样一来,既给足吸引周遭人注意力的时间,变相逼迫陆青杏接下手里的另一杯酒,又能洗清自己下药的嫌疑,甚至能说是有人嫉妒辛桐要与陆家结亲,故意下药给她,只是没想到会被陆青杏接走。
毕竟在外行看来,陆青杏打头的拒酒是一个巧合事件。
这么心脏的手段全靠江鹤轩手把手教。
辛桐决定回去后一定待江鹤轩客气些,不然套路吃饱。
她端一小碟精巧的点心和一杯玫红
枪与花 (五)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