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计划,辛桐的认知停在江鹤轩那步。
想到傅云洲,江鹤轩清隽温雅的面庞浮现一丝稍显诡异的微笑。
“真想把你们全杀了。”他的感叹如同呵出一口凉气。
倘若他有傅云洲的家世,必然会不择手段地将那几个碍眼的家伙处理掉。
手段干净,无声无息。
可惜。
你们那边可以行动了。江鹤轩发出这条消息。
刚到地下车库的傅云洲扫过消息。
副驾驶座的程易修搭着车窗瞧了眼,开腔嘲讽:“呦,三百万美元打头的布加迪威龙。”说的是陆节的车。”
“哥,你信不信,我拿我的摩托去撞,照样坏。”程易修龇牙咧嘴地冲兄长露出微笑,食指套着钥匙圈。
“把握好监控。”傅云洲嘱咐。
程易修咧嘴一笑。“明白。”
他开门下车,身影逐渐消失在傅云洲的视线,身姿笔挺,无忧无虑。
傅云洲看着弟弟越走越远,终于卸下重担似的,长吁一口气。
手机里,紧挨江鹤轩消息的,是一条来自父亲管家的信息。
——少爷,凡事都有代价。
与季文然一起,跟前来赴宴的宾客打过照面,辛桐低头重新核对时间。
两个半小时。
“怎么了?”季文然在她耳边小声询问。
“还没消息……有点担心。”
纵使辛桐隐去
枪与花 (五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