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小到大都没什么安全感,没被人爱过,也没爱过谁。
最开始,辛桐偷偷想过自己和江鹤轩是有没有可能在一起。可相识太久,他不开口,辛桐也怕自己自作多情。
后来遇到程易修,要说多爱,也不算。可能主要是因为他爱她吧,辛桐从来没被这样爱过,一下子就软了,予取予求。待到失去,又自私地无法接受。
“鹤轩,你到底想做什么?把我从文然身边逼走?”辛桐徐徐说。
江鹤轩直直看了她一会儿。
他没法如同晒谷子那般,轻巧地曝露出感情,只拿捏起温柔,告诉她:“我除去你,一无所有。”
辛桐撇过脸,白皙的胳膊划开水面,笑了下。她讥诮地说:“别,没什么比年纪轻轻就开始谈一往情深更让人恶心。”
江鹤轩似是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惹怒,一把将她拉过来,头摁在浴室的玻璃门上,抓着头发后入,链子哐啷哐啷地响。
力道狠到骨头在发疼,一呼一吸全是浴室的水汽,她仰起头,感受男人如同撕咬的吻落在脖颈,沿着颈线一路往下,啃食着肩膀。
等回到上一个时空,一定把百草枯从他嘴里灌进去,烧烂他这张嘴,辛桐忍不住想。
晚上他做饭,辛桐坐在靠椅,拽着脖子上箍得过紧的项圈。她套着男人的长袖睡衣,拖鞋太大嫌麻烦,便赤着脚。
江鹤轩擦干手,摸了摸她的头,像在看一个龇牙咧嘴的宠物在嫌弃项圈质量。
隐痛 (五)H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