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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谁杀了我?(np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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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喜剧 (一)
回家。

    季文然问她去哪儿了,辛桐只说自己去晓鹿家玩,忘了时间,干脆留宿了一晚。男人对这个回答显然极不满意,他捧着女孩的脸亲了亲,又扯开围巾,预备在脖颈留下一个淡红色的齿痕。

    可当他拉开自己给女友套上的围巾时,愣了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辛桐踮起脚,唇瓣扫过他的面颊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”季文然道。

    接下来辛桐在说什么,季文然全然没听进,满脑子想着她脖颈上泛紫的痕迹。

    临走前,他给予的吻有那么重吗?

    有人说女人歇斯底里起来堪比福尔摩斯,实际上,只要是个人都能当专属于恋人的侦探。这全看你想不想知道,以及想知道多少。

    当晚季文然难得主动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,嘴唇细细亲着发丝,手指刚触到裙衫的拉链,就被辛桐避开了。

    她说自己忘记吃药,还有身体不舒服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二次用借口。

    辛桐自始至终都有所保留。

    好比先前发烧,她不声不响地去挂水,也没人陪,直到他跑去接,才得到一句“没什么事,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”。

    季文然没说话,只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。她的头发有着好闻的玫瑰香,是饱满并寂寞的玫瑰,因为太烂大街反而不显眼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辛桐问。

    季文然沉默良久,突然看着辛桐的双眸,缓缓说了句:“我的车有行车记录仪。

悲喜剧 (一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