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处小声地恳求着辛桐闹一闹、哭一哭,你只要说自己委屈,是我误会你,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赶你走。
但没有。
或许她觉得一切话都是多余,说了也是白说。
季文然被她这种默认的态度惹急了,他也不管辛桐有没有收拾好东西,跑到楼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将她往外撵。提包的拉链扣子没关好,辛桐被他从楼上推下来,撞到木制扶手,手一松,包滚轴似的落下楼,一堆东西颠到了外头。
季文然瞟了眼,继续去拽辛桐,近乎是用拖的方式,一节节楼梯地扔下去。
大衣纽扣被他扯落了,她一只胳膊被扯出袖子,男人没管,转而去拽她的毛衣,走到门口,御寒的大衣干脆被揪下。
“我帮你叫回家的车,你回老傅那儿去。”季文然面无表情地说着,把她推出门,又弯下腰将落在地板上的化妆品往外扔。
外壳随着一道流畅抛物线,砰得一声撞在外头的水泥地。
隆冬的深夜冷得发抖。
季文然看向她苍白的脸,咬牙切齿地说:“别来上班,你被开除了。”
说完,关门。
她木木地站在那儿,没眨眼,泪水直直落下来。
他赶她出去时,她没哭。
可他说不需要她去上班时,辛桐像被雷击中,宛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,抖索着佝偻着背,在他的门口,咬住手背无声流下泪来。
不知呆了多久,身后传来汽车摁喇叭的
悲喜剧 (一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