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裹紧,脸埋在被褥里笑到岔气。“天啊,鹤轩,为什么你俩梦里面也这么会嘲讽人?”
江鹤轩无奈地看着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。
“后面还要厉害,我就是记不清了。反正我就没说话的权利,特别惨,一边抽泣一边听你俩相互攻击。你俩还掐我让我说骚话,但我只想哭。”
江鹤轩用力掐住她的下巴,笑着让她把舌头吐出来,继而勾住舌尖细细品尝。下巴被捏得头皮发麻,可亲吻就像吸毒,诱惑着她抬起头,把嫣红的舌全然暴露,任他涂抹。
另一个箍紧她的腰,两条腿被掰到最开,灼热的硬物一遍遍顶入,粗壮的棒身又长又直,涨到她头晕。那种毫无理由被侵入的感觉,只要撅起屁股等着他临幸然后内射就好,纷乱的思绪会被他一根根掰断。
她被压得很死,成了在掌心扑腾的蝴蝶,以免经受不住激射的快感逃跑。
“跳过细枝末节,反正射了之后突然很饿,不知道为什么,就特别饿。”辛桐含糊其辞地往下叙述。
实际是被射满了,前后都在往外流精液,她的羞耻心被奔涌而来的快感轻易撕裂,好似一张白纸撕成两半,从半空飘飘然落地。
但很饿是真的。
“所以我扯了云洲的外套,去厨房找东西吃,还是热干面……家里没有热干面——吧?”
“没,”江鹤轩说,“你要是想吃,早饭后我去买。”
辛桐啧了下。“下面才是最诡异的。”
江桐傅3P靠做梦 (婚后,h含量并不高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