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谅我吧”,可算不上什么检讨。
她将雪花一般的纸张塞到包里,踮脚亲了亲他的鼻尖。“我会保存的,然后每隔十年拿出来羞辱你一次。”
包括傅云洲在软磨硬泡下唱得“给我一个吻”,她也会每隔数年拿出来鉴赏一次,大荧屏播放,连同萧晓鹿那份高中典藏版。
不得不说,傅云洲唱歌还真是……僵硬且高冷。
去医院做检查,拿到报告。
她看着单子,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镇静。
考虑到江鹤轩哪怕有情绪——不管什么情绪——也杀不过来,她最先打了个电话给他。
三言两语交代清楚,他好长一段时间没做声。
辛桐道:“可能是避孕药过期了。”
“对啊,没错,”江鹤轩只管笑。
“怕了?”
“没,”不知是不是身处两地,江鹤轩现在说起话有一种随意的可爱,“我刚刚在猜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真好。”他说。
辛桐不解其意。
诸事第一个告诉他就是“好”?那江鹤轩短短时日的改变也是真的大。
“小桐,我爸妈前几日来电,”不知怎得,他改了话头,“他们两个终于离婚了。”
“想通了?”
江鹤轩苦笑。“我母亲出轨,找了个做房地产的男人,还大她六岁。”
辛桐回忆起
尾声 (四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