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父亲怎么一直不回来?外面为何如此吵闹?难道就我一个人走,母亲不随我一同离开吗?”少年声音急切,想要知道个究竟。
但妇人并不解释,只一味催促:“走!走得远远的!再也别回来!”
“你走不走!非逼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才安心吗?!”妇人眼角含泪,拔下鬓上斜插的金钗,在脖子上硬生生划出血珠。这是她平日最珍爱的首饰,乃夫君多年前所赠的定情之物。如今却成了催命凶器。
“你以后会明白的。眼下没时间细说了。”那金钗竟插得更深了些。
“好,我走。”少年终于妥协,眼框湿润,泪却忍着不曾落下,“就算是为了孩儿,母亲也定要好好保重身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