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策绣了个荷包,素面无任何花鸟鱼虫图案,只歪歪扭扭绣了六个大字:哀民生之多艰!
这荷包实在有碍观瞻,阮绵绵也没好意思让王玄策挂在腰间。只别别扭扭塞过去,让他贴身放着。
“这是?......”少年清清冷冷的目光落在荷包上,看清上面绣着的字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这,是信仰!”阮绵绵故作高深,一本正经说道。
眼看少女粉面隐隐染上胭脂色泽,那少年便垂眸不语,只唇角现出清浅的笑意。
“阿策.......”少女杏眸扑闪,晃着那少年的衣袖,声音软糯。
“好,依你。”少年音色低缓,将那荷包纳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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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姑娘,许久不见呐。”清宁郡主执鞭走近,话里透着浓浓的不满,“看来——你是把本郡主的话当作耳边风了!”小郡主突然发难,猛地甩出长鞭,将将擦过阮绵绵的脸侧,带起一阵寒风。
阮绵绵当下一惊,手捂上脸,仍心有余悸。天呐,屋里待着闷,她不过出来溜达片刻,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煞星。阮绵绵简直欲哭无泪。
清宁郡主手抚着长鞭,勾起冷笑:“放心,没伤着你的漂亮脸蛋。”她靠近阮绵绵,压低了声音,冷冷威胁道:“鞭子不长眼。下一次,本郡主可不确定这蛇皮长鞭会落到哪儿。”尾音婉转,透着深意。
清宁郡主眼神阴冷,带着丝嘲弄,“这细皮嫩肉的,伤着哪儿,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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