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自幼承庭训,有些话启齿不易,他也便只能说到这一步了。
绵绵她,该是明白的罢。王玄策薄唇微抿,不经意间闪现一丝紧张,很快便被遮掩下去。
可惜——阮绵绵一脸懵。王玄策向来思维缜密,刚才那话却说得有些不清不楚。为什么搬去别的房间,还要等事情处理好了才行?难道他的意思是,等空闲了好帮她搬行李?这可不用了,阮绵绵心想,她的东西不多,应该自己就能搞定了。
阮绵绵微低着头,两眼放空。她还在云里雾里想着话中之意。而王玄策却以为她已是默认。虽则眉眼如昔,却隐去一贯的清冷内敛,只眸中流光溢彩,令人惊叹造物主之偏心。少年下颌处棱角分明,此刻正虚搁在女孩发顶。
何为满足?应当如是罢。少年唇边浮现出清浅笑意。手臂微微收紧了些,怀里是满足,心中亦不复孤寂。
阮绵绵左思右想,也没弄懂王玄策那番话的意思。这就跟以前上学时向学霸请教难题一样,学霸们几分钟就能轻松讲解完,并附上一句:明白了吧。似乎只是吃饭喝水这么简单。但阮绵绵却还是弄不懂,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,只能道谢离开,继续瞎琢磨。
大概......大概这就是智商差吧,阮绵绵心想。可正如不会解难题也不能拒绝考试一样,阮绵绵虽不解话中深意,却仍得兢兢业业推动任务完成。
次日王玄策早早去了聚贤阁。阮绵绵独自留在房中收拾衣物,东西不算多,拢共三四个包袱。
分卷阅读46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