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被子叠得齐整,冷冰冰并无一人。桌上留了封字条,大意是:不必担忧,已搬至另一间房。
信纸被一寸寸收紧握皱,少年洁净的面庞似是笼上一层冰霜,越发不易亲近。
装冬衣的雕花木箱空了一半,几包蜜饯也没了踪迹。王玄策心下了然。他打开门,不远处几个小厮正在值夜,围着炭火,聚作一团。
“诸位可见着我屋里那位姑娘?”少年气息微微有些不稳。
“是阮姑娘吧,”天寒,一小厮搓了搓手取暖,接着道,“今儿早上,小人随王管事送姑娘去了西院的厢房。苏公子若是想寻阮姑娘。小人给您带路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“就是这间。”小厮站在门外指了指,路程不近,不过走走倒比待着不动暖和。手中被塞了一锭银子,小厮嘴上忙推辞,王玄策却无心耽搁,推了门进去。
那小厮掂量了一下银子,乐呵呵地离开了。郡主虽钟意苏公子,但眼下看来,怕是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”呐。
阮绵绵心里有事,睡得迟。她躺在床上,被子盖得严严实实,只余一个脑袋露在外头。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帐顶,琢磨着任务的事。
清晰的脚步声响起,一步步向床边接近,阮绵绵有点方。她嫌天冷,拖到现在也没去栓门。居然有人进来?是她大意了,以为肃王府很安全,眼下也不知道来人是贼是敌?怕不是那个变态舅舅苏行逸派过来的吧。
阮绵绵越想越慌,也不知该闭眼装睡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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