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了一张干净的宣纸。言语举止间还是那个清冷内敛的少年,似乎刚才的失神只不是旁人的幻觉。
“从早上起,我就瞧你不对劲了。”江崇临挑了挑眉,背倚着书案,一脸笃定地说道:“嘿,苏策,你可瞒不过我。绝对有事!赵源你说是不是?”
三人位置离得近,赵源闻言抬起头,也起身走了过去。“依我看呐,”折扇轻敲手心,他语含深意开口道,“莫不是与阮姑娘有关。”
王玄策闻言动作一顿,复又如常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崇临一脸了悟,戏谑道,“怪不得原先听人家道:情字惑人呐!”他双手懒懒抱于胸前,颇有些感慨:“你这么个性子竟也避不开。”
一心想要牢牢抓住,再不放开。又怎会起规避的念头呢。
王玄策微微摇头,浅笑不语。他提袖执笔而书,一行行墨字跃然纸上。
“女儿家心细,若是觉着受了冷落,免不得要赌上几日气。”赵源一副内行人的语气。他神情自在地打开折扇,扇面绘有红梅白雪,留白处题诗一首,倒颇为雅致。
近些日子来,确是不得闲。少年笔头一顿,若有所思。许是在恼这个罢。只是......只是这也是不得已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绵绵已及笄,他总想快一点、再快一点,早日解决一切。
“且听我一句,好好哄着便是。”赵大公子摇起折扇,端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,“女儿家心细,却也心软。不算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苏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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