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沉吟道,“父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我们也得早做打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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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深露重,寒风袭过光秃秃的枝桠,簌簌作响。王玄策提着灯笼,缓步向西院走去。
“绵绵?”门被栓住,少年长身玉立,修长的食指弯起,轻敲三下。
“是阿策吗?我睡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的阮绵绵,此刻正睁眼说瞎话。为求逼真,她还故意打了哈欠,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。
“前些日子不是说,想吃栗子糕么?”少年声线干净,清冷的嗓音却透着丝暖意,“晚间得了空,我便去买了些。宜香坊的栗子糕是京中做得最好的。”
宜香坊开在北边闹市,肃王府却是在城东。很远吧......
近日京中多风,晚间凉意更重。阮绵绵眼里起了一层雾气,他每日都很忙,连吃饭的时间都紧凑,她都晓得的。
有时候,她很想他,又不愿打扰到他,便会偷偷躲在聚贤阁外的拐角处,期盼能看上一眼。她常常等了好久好久,身上都凉透了,也见不着他一面。
不能,不能再想了......阮绵绵眼里的湿气蔓延开来。“我不爱吃这个了。回去吧阿策,天冷,别站着了。”她声音有丝沙哑。
“肃王府门客众多,有才能者如过江之鲤,得王爷赏识不易。”少年顿了顿,似在解释,“并非......并非玄策有意冷落之。”
音色清晰,一字一句传入阮绵绵耳中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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