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粮食也不多。”
“圣上,为今之计。唯有向江南调粮了。”户部侍郎进言道。
这又是个老生常谈的事了。江南乃鱼米之乡,稻米一年三熟,粮仓之充足,天下皆知。可从江南调粮却非易事,否则皇帝也不会如此焦急了。
大梁疆域辽阔,当年高祖爷择都时,为震慑西北虎狼之族,舍江南富饶之地,而决意定都于风沙漫天的北面,转眼已过两百余年。长久以来,江南远离京师,且世家大族盘踞。京中虽派了无数能臣赴任江南,但也未能真正改变格局。
今上、先帝、乃至高祖爷,大梁历任君王都起过整治江南的决心。可北方骑兵蠢蠢欲动,西边诸国狼子野心。若贸然动了江南,怕很快就要陷入内忧外患的困境。在无万全把握之前,大梁的君王宁可保持原状,徐徐图之,也不愿成为国之罪人。于是,江南之事便耽搁至今。
而此中利害关系,身居江南的世家大族又岂会不知?初时还好,京中之令尚且遵循。可越到后头,便越发放肆。近些年来,多地灾荒频发,皇帝数次遣人前往江南调粮,却被屡屡推脱敷衍。运回的粮食远远不够,甚至还不如西面缺水两州调来的多。
皇帝岂能不气?可除了气也再没旁的办法。江南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,皇帝即便怒气冲天,却也只能暂时忍着。
调粮之事迫在眉睫,可人选却难以定下。若是派去之人手段欠缺,调不来粮食,那灾民一事就难办了。皇帝沉吟片刻,眉间皱纹不由加深,道:“诸位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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