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起过争执。”
庄主顿了顿,目光探究地望向崔浩:“若有人蓄意下毒,你觉得会是谁?”
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阮绵绵听了也难受,更别提崔浩。
“我不知。”崔浩回道。
庄主看着他,叹了口气,“崔浩,”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,像是个疼爱孩子的长辈。可旋即——
“风阳是你赵师叔的独子,如今他生死未卜。即便下毒一事真与你无关,但先前重伤于他的,却着实是你。”
庄主背过身去,“御剑山庄最忌同门相残。如今再留你不得。”
这是要将崔师兄逐出师门?阮绵绵一惊,看向身侧的少年,他眉眼落寞,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起。
“庄主!”阮绵绵急忙开口,“崔师兄绝非存心伤到赵师兄的。请您三思!”
阮绵绵拉了拉崔浩的衣袖,示意他服软。少年不为所动,整个人沉默得好似一座冰雕。
“崔师兄,崔师兄!你快和庄主解释啊。”汗浸湿了阮绵绵鬓角的碎发,她急促而小声地希望少年开口。
“罢了罢了,”庄主看向依旧沉默的少年,“事已至此。再多说亦于事无补。你收拾收拾东西,不日便离开罢。”
天气炎热,阮绵绵却心头一凉。江湖中人看重师门传,被逐出师门可谓重罚。若果真如此,崔师兄......崔师兄往后要听到的闲言碎语恐怕更多。
赵行舟也从旁劝说:“师父,风阳之事,徒儿相信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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