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是绝对不敢做的。可在心头载满愧疚、忧虑、惊疑这类情绪后,恐惧似乎不再那么可怕。
庄主还未发丧,棺椁放在明德堂。日夜有人守着。阮绵绵无法接近,告别的念头也只能作罢。
崔师兄唯一的亲人呐,没了。阮绵绵鼻头发酸。
“回去罢,宿主。”系统君劝道。
阮绵绵拢紧披风,踏雪而归。
……
后厨杂物间堆着几辆闲置的板车,原本是用来采购食材的,后来改为菜农上门供应后,便闲置了下来。
阮绵绵想买下一辆。这本不是件难事,可眼下人人皆认为崔师兄是凶手,根本没人愿意帮忙。
作为崔师兄名义上的妻子,阮绵绵短短几天内,遭受了无数人的白眼与漠视。
她自嘲地想,跟崔浩从小到大的遭遇比起来,自己这点儿事又算得上什么。
阮绵绵迎着他人厌恶的眼神,四处奔波。能求的管事师叔都求遍了。最后是掌勺的张大厨点头应许,阮绵绵才如愿得到一辆板车。
据晓霜说,张大厨也是师叔辈的。很多年前,闯土匪窝救大小姐的时候,不慎伤了腿。这才退居后线,做了厨子。
想起自己先前对张大厨厨艺的吐槽,阮绵绵不禁羞愧难当。
……
冬日昼短。傍晚时分,天已黑透。
阮绵绵收整好板车,铺上厚厚的稻草与棉被,费力地将崔浩移了上去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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