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县的。”
“我正好也要去泰方县,置办些东西。”老伯指了指他的驴车,“正巧可以捎你们一程。”
阮绵绵感激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老伯从驴车上取出一大捆麻绳,将板车牢牢绑在驴车后头。
驴子撅起前蹄,呼出一大团白气。车轮骨碌碌地转动。
日渐西斜,远处,旗帜风中挥舞。
再近一点,灰色斑驳的城墙出现在眼前。城楼正中,刻有“泰方”两字。
老伯跳下驴车,解开麻绳。“快进去吧,天快黑了。”
阮绵绵拉起板车,一步三回头:“您不进城吗?”
老伯坐上驴车,转了个方向:“东西早置办好了。你这孩子,快进去吧。晚了城门就要关了。”
还没等阮绵绵道谢,老伯已驾着驴车走远了。
落日孤圆,晚霞满天。阮绵绵立在风中,碎发遮住了视线。她双手拢在唇前,大声喊:“谢谢您!”
老伯扬起手中长鞭,似是回应。
……
阮绵绵没有雇到马车。别说马车,连牛车、驴车都没有。
时近年关,没人愿意跑远门。况且就算能雇到车,她也没那么多银子,雇人一路送到巫陵山。
外头飘起小雪,阮绵绵躲在一间破庙里。她用崔师兄的“藏锋”劈开一把破椅子。
不愧是宝剑,锋利得很。劈木头就跟切菜一样容易。阮绵绵看着通体泛黑的“藏锋”,感叹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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