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绵绵惊得说不出话来。这意思,这语气,再明显不过了。一群畜生!禽兽!
“怎么,还想给你这个情哥哥守节?”王麻子踢了踢崔浩的身子,嘲笑道,“看他这病恹恹的样子,怕不是已经死了吧!”
阮绵绵扑过去护住,“你别胡说!”她恶狠狠回道。
“好好好,我说错了。”王麻子语气敷衍,他挑开那顶碍眼的破毡帽,提了灯笼细看:“哟,长得还真水灵!”
阮绵绵别过脸,一时想不出好对策。她视线落在麻袋上。
“两位大哥,”阮绵绵定了定心神,开口道:“你们这趟运的是什么货物,我也是晓得的。”她抬头直视他们,“刀口上舔血的营生,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