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力道却不容忽略。
抽不回手的阮绵绵低头良久,半晌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少年,“崔师兄,不要对我太好。”
崔浩放开她的手指,细细擦净。“为什么呢?”他把这当成了玩笑话。
是啊,为什么呢?因为我从小缺爱,如果你对我太好,我会舍不得走。阮绵绵心里默默想。可是呐,我必须得走,不得不走。
“不为什么,”阮绵绵突然无赖起来。她扑在崔浩身上,双手环过他的脖子。“我怕我会舍不得。”话到最后,几乎是气息。
舍不得才好,崔浩到底是辨清了耳边的话。舍不得,便陪我一生罢。他回抱住身前的人,密不透风地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