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他定定看向崔浩,道:“与你母亲有关。风阳那孩子的亲爹,正是当年掳走莺儿的那伙贼窝的二当家。”
阮绵绵大吃一惊,侧头一看,崔浩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怎么,不敢相信?”张悟辕了然一笑,又道,“那贼窝当年几乎被屠尽。但总有些漏网之鱼。风阳他亲爹就是其中一个。莺儿师妹没了后,行舟不久就离开山庄。我们都以为他只是出去散散心。”
阮绵绵知道,恐怕不止散散心那么简单。果不其然——
“行舟啊,他花了两年时间。把那些畜生一个个找出来,亲手了结了。”
张悟辕又灌了口酒,道:“风阳他爹是最后一个被找到的。那畜生干出的事,再死上十次也不冤!”谈及此人,他语气突然变得凶狠。
阮绵绵一惊。看来赵师兄的亲爹,那位二当家怕是罪魁祸首之一。
阮绵绵垂眼,见崔浩身侧的手握紧,手背青筋的脉络明显。她忍着体内叫嚣的蛊痛,手轻轻靠近,半包裹住他紧握的拳头。
少年一怔,拳头缓缓放开,神色稍定。
张悟辕眯眼看他们合握的手,又转开眼神,继续说:“那孩子倒霉,还在襁褓中,娘不知哪儿去了,爹也丧了命。行舟当时杀红了眼,我赶去后,他才冷静一些。”
腿有旧疾,站久了不适。张悟辕撩起衣摆,随意找了块大石头坐下,“风阳那小子算逃过一劫,行舟那时应该起了杀心。”
忆起旧事,他醉得更深了,“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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