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话未说尽,意思却是很明显了。
“流渚王是瞧不上北墉,不愿将女儿嫁给咱们九殿下?”
使臣说着硬邦邦的汉语,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。
如今北墉势强,流渚也是俯首称臣,方讨得一两分生机。
这话若是认了,流渚的处境就危险了。
“并非此意……”
“那就是愿意了。”使臣强硬地打断流渚王的话,“此乃流渚与北墉之大喜。”
喜从何来?
流渚王殷申脸上礼节性的假笑也维持不住了。虚搁在王座扶手处的右手也蓦地收紧。
“公主在九殿下处安好。婚期暂拟在下月中旬。”
使臣三言两语将事情敲定。俨然只是单方面告知,而非两方商讨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流渚的命运被控在北墉手中。流渚王连说“不”的权利都没有。
——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。
使臣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向来端庄的沈王后顾不得失仪,慌乱地追寻流渚王的步伐,急切问道:“真要把咱们家含章嫁给那伏凉王?”
她额前凤钗衔着的珍珠晃得厉害:“含章才醒来没几日,你舍得把她送去那狼窝虎穴?”
流渚王舍不得。
可舍不得又能怎么样?
“人家压根没存商量的心思。早打好主意硬逼我们同意。”
不然
分卷阅读12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