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叱戮连泽是刀俎,阮绵绵为鱼肉。她敢怒不敢言。只能沉默抗议。
“怎么,被本王说中了?”
叱戮连泽猛地捏紧阮绵绵的下颌,抬高逼她视线平齐。
“水!性!杨!花!”他眼中蕴着怒气,一字一顿地宣判结论。
这人!
阮绵绵气得牙痒痒。就算你汉语学得好,但也不代表你可以瞎用成语!空口无凭地乱盖帽子诬赖人呀!
“你才水性杨花,你全家都水性杨花!”阮绵绵直起脖子反击。
“若是让本王看到你在外头勾三搭四,同人不清不楚——”
他抽出匕首,阴测测贴近。像条毒蛇吐信。开口的话直教人不寒而栗。
“本王就一刀一刀地,”他声音故意放缓压低,“剐了你那奸夫。”
阮绵绵快被气笑了。哪来的奸夫?叱戮连泽简直比她还能脑补。而且居然做场假戏也这么好面子,要求这么多。
“放心,就算只是做戏。我也不会在殿下头上种一片青青草原的。”
阮绵绵承诺得爽快。她成天被困在这一片小天地,哪有机会去发展什么狗血恋情。
叱戮连泽蹙眉思索了一下,什么叫在头上种草原?
“哦,这个颜色你懂吧?”阮绵绵捋起衣袖,把腕间润绿的玉镯坏心眼地凑到他眼前。
“看来,殿下的汉文学习还任重道远呐。”她抓住机会嘲笑回去。反正还有事需要她配合,不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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