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搭。我也拿不准放哪儿。然后就……”阮绵绵心虚道。
“然后就绣得小了点,放在这儿。”她一咬牙,索性全盘托出。但话到最后,声音却越来越低。
叱戮连泽闭了闭眼,揉揉眉心。无奈道:“就这样罢。”
阮绵绵眼睛一亮。天哪!可喜可泣!她终于!终于摆脱这场旷日持久的“腰带噩梦”了!
“今儿怎么没带耳环。”青年的目光落在在空落落的耳垂上。
阮绵绵条件反射地摸上耳垂,“不想戴,坠得疼。”
她眼睛也不眨地瞎说一通。实际情况是,她看见那对珍珠耳环就莫名心慌。连带着旁的坠饰也不愿意戴了。
“那东珠难得。不过也有些年岁了。若是重了,”叱戮连泽略一思索,轻声道,“改日再给你寻些轻巧的。”
这么老夫老妻一样的自然语气是做什么……
阮绵绵不得不承认,自己被吓着了。一时竟没说出拒绝的话。
“上京有位巧匠。尤擅做女子饰物。”往日戾气满满的青年,此刻倒诡异地显示出几分君子端方的温良。
“等回京后,你若有想要的样式。令他做出来就是。”
似乎极少谈论这样的话题,面前的青年全不似往常的淡定自若。言辞中有几分涩然犹豫。
不过只片刻,便又恢复之前的泰然从容。
“不需要,不需要。”阮绵绵连连摆手。大概她现在在做梦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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