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上首。下首分两排,每人身前一张小桌。佳肴美酒堆满桌面。居前排那几位眉宇间有相似之处,应当是南楚的皇子们。
再往后是各国质子。质子们虽来自不同地方,但以南楚属国和受汉礼影响较深的居多。因而穿着打扮与南楚相差并不太大。
席中唯一的例外便在阮绵绵的左手边——
不同于南地的宽袖佩玉。那人衣袖紧窄、腰扎革带、脚蹬玄色兽纹革靴。头发左右各取几缕变成小辫,再与其余散发一起,高束成一股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五官。
众人依座次,陆续上前向帝后敬酒行礼,并自报家门。
阮绵绵行完礼落座,便见那人利落起身,用带有一点异族口音的汉语,开口道:“连泽参见陛下及皇后娘娘。”
“叱戮连泽,你是叱戮刹冥的第九子?”皇帝对这个异族年轻人颇感兴趣。
“是。”他话不多,表情也不多。
“汉语倒是说得不错。”皇帝赞许道,“可有汉名?”
那少年回道:“母亲给我取的汉名是:延瞻。汉姓随母,为‘纪’。”
“纪延瞻。”皇帝喃喃自语了几声,叹息道,“你母亲长陵公主去得太早了。朕的这个小妹妹当年嫁去北墉才刚刚及笄。”
皇帝的目光移向阮绵绵,追忆道:“就跟郡主现在一样的年纪。三哥和裕贵妃也真舍得。”
这话只皇帝能说,旁人提不得。
三十多年前,先帝南巡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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