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语毕微仰头,眸子定定地望着那桀骜的少年。
“我不愿和殿下桥归桥路归路……不愿和殿下桥归桥路归路……不愿……”
这话像是乘上苍鹰的双翅,在他脑海中不住地盘旋。不识情为何物的少年,心跳的节奏蓦地乱了。
他低头细细看向那人,好像头一次注意到她的眼睛如此明亮清澈。水汪汪雾蒙蒙的,只专注地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。像是夜间草原上的两弯湖泊,宁静澄澈,如此令人留恋。
不!这太不像他了。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?
叱戮连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从眉眼移向耳侧。他想,这总该没事了吧。可心跳的节奏却更快。像幼时第一次骑上烈马,拼命想要克制紧张,身体的反应却忠诚地背道而驰。
那日……
那日他藏在她帐中,她侧躺着,不安地往外看。他就在身后,看着近在眼前的耳垂,小巧粉嫩,细白干净。他甚至在想:库中好像有对自北墉带来的东珠耳坠,若是戴上,应该是很好看的。
他当时就是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吓到了。才坏心眼地抚上她的脊背,想要快点结束这场煎熬,恢复成熟悉的自己。纵然有算计在里面,也不得不承认,被这些小小的东西小小地影响了心绪。
“殿下?”阮绵绵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这人怎么跟神游天外了似的。
“那便依郡主所言。”
叱戮连泽狼狈地移开视线。片刻便恢复如常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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