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种各类梅花,亲自打理。”
阮绵绵心中不由感叹,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呐。
叱戮连泽挑眉不语。梁植将军他当然认识,南楚有名的儒将。与他爱妻如命的名声一同为世人所知的,便是数年前于沧黎山大败北墉二十万军队的“盛绩”。
这一战,令他父汗腿上落下了旧疾,阴雨天便疼得厉害。也是这一战,令北墉数年未缓过来。
南楚称这一场战役为“沧黎大捷”。而在北墉的史书上,这一战被书作“沧黎之耻”。北墉的二十万好儿郎,最后活着回来的竟不足万人。
叱戮连泽面上不露声色,右手却默默攥紧。总有一日......总有一日定要叫他血债血偿!
“我跟你说啊,”阮绵绵毫无察觉,仍在兴致勃勃地分享八卦,“这落梅钿呀,是梁夫人初一走亲时,被大家看到的。然后没几日工夫,就在京中迅速流传开来了。”
阮绵绵心里猜测,这落梅钿甫一出现便如此受欢迎,恐怕除了确实样式新颖,精致好看外;还暗藏着女子们希冀夫君能如梁将军般情深的小心思吧。
她正唇角上扬地开心想着。一方鸦青色帕子遮住了视线,在额前摩擦。
“你、你干嘛!”
阮绵绵慌忙护着额前花钿。这落梅钿可来之不易。为了画这个,她和雀儿在将军府外悄默默蹲守了六七日,就趁着梁夫人进出门的片刻功夫,细细观摩了十来趟。
好不容易学会了画,她才能逮住潮流的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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