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莫慌,是朕假托皇后的名义,邀郡主入宫的。”皇帝声音和蔼,像个慈祥的长者。
阮绵绵更疑惑了。莫说都城洛宁,便是整个南楚及周遭属国,无一敢违背皇帝之令。究竟为了哪桩,会值得这位实权在握的帝王大费周章,故意掩人耳目行事呢?
皇帝坐下没片刻,便掩唇剧烈咳嗽了好一阵子。他咳得厉害,整个人就像荡在风中的破棉絮,似乎随时都会喘不过气来。
阮绵绵手足无措,急忙道:“陛下可要我去遣人请御医。”皇帝要是出了事,不用想她也得吃不了兜着走,没准还会连累流渚国。
皇帝摆摆手,内侍忙递上帕子。
“老毛病了,郡主莫怕。”
缓过气来的皇帝轻拭嘴角,喝了口茶。他略一挥手,内侍便弓身退下,将门也给轻轻阖上了。
阮绵绵觉得这情景有些说不出的诡异。她挨着椅沿不安地坐下,有随时夺门而出的念头。
“朕此番请郡主入宫,实有要事相谈。”皇帝搁下手中白地青花的茶盏,语气平缓道。
第94章 【抉择】
阮绵绵僵硬地坐直了,点点头:“陛下请讲。”
皇帝并未直接表明意图。反倒看向下首少女耳侧的东珠,笑得和蔼:“连泽那孩子与郡主倒是投缘呐。”
阮绵绵一怔,斟酌了一番措辞后,回道:“北墉与流渚质子府毗邻,日子一久便熟悉了。”
皇帝端起手边茶盏
分卷阅读15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