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心眼儿。这事,便不会从皇帝口中才知。”
指腹细致抚过少女掌心的纹理。他如同把玩着幼时仅有的玩物——那串玉质小葫芦一般,爱不释手。少年半敛目,鸦色浓密的睫毛微阖,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隐密的阴影。
“我没避讳过你。”
阮绵绵脑中蓦地一激灵,无数画面纷涌而至。
多少次,他一身黑衣潜入她内寝,随后便常是侍卫军包围西四坊,逐一搜查各个质子府。
她知道定是他招惹来的。可却从未深想过其中缘由。他不说,她也不问。事过了无痕。
如今再想已无济于事。阮绵绵目光灼灼地问:“北墉想要开战?”
叱戮连泽道:“南楚盘踞中原多年,也该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