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和她分享:“南楚气数已尽。今后天下将唯我北墉马首是瞻。”
阮绵绵眼里光采一寸寸暗下去。她能理解他的立场,却不希望两国开战死伤无数。
他感应到她的失落。手轻按在她肩头。收起满身的戾气,神色认真道:“我已向父汗建言,从惠禹郡攻入。”
他抿了抿唇,眸中划过一丝紧张:“含章,流渚会没事的。你父王母后也会无虞。”
他没有提为了改变父汗取道流渚的念头,他付出过多少努力。他只希望这个爱数财宝、一匹马一柄匕首就敢登门攀交的小姑娘能一直开心下去——父母双全,地位尊崇。
在可以妥协的范围内,他会为她争取一切。
阮绵绵不知该哭该笑。流渚依附南楚已有百年。若南楚倾覆,流渚又岂能有好下场?
再退一步讲,就算叱戮连泽能保下流渚,流渚王又是否愿意向北墉俯首称臣,背弃旧主?
乱,太乱。
烦,烦得脑袋要炸开了。
阮绵绵垂下脑袋,声音低低的:“夜深了,你回去吧。我想好好想想。”
她得好好捋捋,到底该怎么做。
叱戮连泽盯着她看了很久,半晌,低吟道:“好。”
床榻旁,铜质鸾凤双飞熏炉静立。凤首高仰,吐出缕缕轻烟,未触及幔帐便如花瓣骤开般消散开。
暖香萦绕的屋内,一人抱膝坐在床头,灯下低垂的眉眼看不清表情。
而那
分卷阅读15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