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婉拒。转眼间,三月已近。
一天夜里,阮绵绵刚准备熄灯睡下,忽听得窗外传来沉闷的敲击声。“咚咚咚”一声重两声轻,连敲了三下。
“谁?”
阮绵绵披上外衣,警惕地拿起墙上挂剑,轻手轻脚地靠近木窗。
“是我。”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叱戮连泽!
阮绵绵一听声音便认出。她搁下剑,拉开窗。
“这么晚,你怎么来了。”
阮绵绵心道奇怪。
少年单手撑着窗台,干净利落地翻窗而入,反手阖上了窗。
“含章,”他直截了当道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回......回去?
阮绵绵惊得瞪大了眼:“......回北墉?”
叱戮连泽点头:“皇帝早已起疑,动手是迟早的事。”
他抿了抿唇,并未提及自己多次遇袭之事,只道:“父汗也传话令我回去。”
实际上,父汗召他回北墉的密信已经压了好几封。月前他本就该回去。
阮绵绵喉头一梗,问道:“你......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今晚子时,”他回答得很快,“趁城门换守卫之际。”
阮绵绵吃了一惊:“这么快?”
她转念便知:他今晚前来是为道别。
阮绵绵心里像是堵了块大石头,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她不知道这一别后,何时才能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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