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生,似要跃空而出。
她指尖一寸寸收紧,将玉佩拢在掌心。抬头道:“我晓得。”
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。万一有人在昼夜监视流渚质子府,那就麻烦了。
她催促:“你快走吧。别误了时辰。”
叱戮连泽颔首,转身欲离开,可指尖刚触及窗却顿住。
“含章。”他回头,再开口只两字,“等我。”
窗棂开了又合,夜风送来一缕疏淡的杏花香,香气萦侧,室内却空荡荡。只剩手中一只玉佩依旧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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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阮绵绵便起身,早饭没吃就出了门。裙裾轻曳,垂绦摇摆。她迈步跨出流渚质子府大门,可脚步却不由迟缓。
阮绵绵驻足石狮旁,眺望对面的府邸。
朱红的大门紧闭,晨曦洒在红褐色烫金的牌匾上,刺得人眼发热。她心头堵得慌,闭了闭眼,无声地收回视线。
驾车的小厮早就候在一旁,小声问:“郡主,要去哪儿?”
她一怔,答:“去西平街。”去洛宁最繁华的市井,应该能收集到有关他的消息吧。
坐落于西平街尾的善从酒楼向来生意红火,是个消息灵通的地界。便是早上,也少不了相约来吃茶闲聊的人们。
阮绵绵在店内环视了一圈,在离说书人最近的地方找了张桌子坐下。那说书人正撩起下摆擦醒木,一把汗烟斗子斜斜叼着,也不用手扶。
阮绵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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